晏启正默然点头,脑海中回忆起当时的画面。
他刚刚赶到,看见马车侧翻在地,魏庭州从背后死死抱住那黑衣人……
“魏庭州这下成嫂子的救命恩人了。”武关义望向他,意味深长。
晏启正没理会这茬,又问鱼苏功:“劫牢是怎么回事?”
“应当是在你解救令夫人的时候,”鱼苏功推测,“有个人偷潜进刑部大牢,意图找到柳玉儿。”
“灭口?”
“灭口!?”
晏启正与武关义一前一后,前者发问,后者震惊前者的发问。
鱼苏功左右分别看他俩一眼,继续往下说重点:“人抓住了,并且——供出了指使他来的人。”
晏武二人这回异口同声。
“谁?”
“刑部员外郎,沈锥。”
“是他?”晏启正有些意外。
尤记得从樱林逃走的几名刺客,正是沈员外郎抓捕回来的。武关义成亲后第二日,他去刑部,沈员外郎还笑呵呵地分喜饼给他、同他开玩笑。
“不会是栽赃陷害吧?”武关义亦难以置信。
拜他爹所赐,刑部上下他谁不认识?这个沈员外郎跟他爹的时间最长,办事得力,颇得他爹信任。
然而鱼苏功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尚书大人亲自审的,沈锥招认了。”
“刺杀太子,是他与沈门掌门一同策划。”鱼苏功将沈锥招认的罪行一件一件说开来。
“得知我们在救治张超,是他亲自灭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