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说?刑部大牢差点给劫了!”
晏启正心头一凛:“什么时候的事?”
“两个时辰前。”武关义还躺在府里养伤,得到消息立马跑了过来。
“说是人都给抓住了,但鱼侍郎放了话,怎么也不让进。”
两个时辰前,那便与他撞见黑衣人的时间差不多,看起来像各线同时行动。晏启正等不了:“我去找他。”
“我也去。”武关义眼睛一亮,“我知道他在哪儿。”
其实守卫拦着他不让进,他已经去找过鱼苏功了。底下的人说他爹和鱼大人都已进宫面圣,武关义刚犯了事不敢贸然进宫,只好又回来蹲守在这儿。
“行。”晏启正没多问,只图省时间。
两人当即策马来到皇宫,却得知景仁帝发病的消息。
果如晏启正所料,京城内大街上发生公然行凶事件,发酵速度极其迅猛。短短几个时辰,不止传遍街巷,还捅到了圣上面前。
再加之刑部大牢被劫,据说景仁帝在御书房斥责了几位官员,尔后急怒攻心,以致病情加重。
他们赶到的时候,众位大臣已经各自离开,太子留在御前侍疾。于是两人又找去刑部,刚到门口,恰巧迎面撞见鱼苏功出来。
“鱼大人。”
“正巧,我也想找你。”鱼苏功对晏启正说道,又看了眼同他一道的武关义。“那一起去吧。”
“去哪儿?”武关义问。
“吃饭。”
“……”武关义愣了愣,表明来意:“我只想请鱼大人行个方便,让我进牢房看看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