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一身白衣,身上染血的地方格外显眼。
“无妨,小伤。”
魏庭州话音刚落,十几个巡防军闻讯赶来。领头的人识得两位大人,立即着人分头去找马车、替魏大人包扎伤口。
晏启正请他速速派人去请刑部鱼大人:“此事鱼大人自会处置。”
城内出现类似行凶事件,通常由巡防御史查办。晏启正直接将此事划拨至刑部,卫子嫣不禁联想起来。
“你的意思是……与幕后真凶有关?”
“嗯,”晏启正没有否认,“就在你被劫走之前,另有两个黑衣人闯进了柳玉儿的宅子。”
除了她,没人知道柳玉儿租了这处宅子,卫子嫣猛然一惊:“他们是跟着我们找来的?”
“恐怕从我们出刑部大牢开始,一路尾随。”
晏启正这话让卫子嫣背脊一阵发凉。所以,幕后真凶的确一直盯着刑部大牢,伺机对柳玉儿下手。
可他派人进宅子做什么?
“柳玉儿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晏启正猜测,“对他有威胁的东西。”
“他应该已知晓你与柳玉儿关系匪浅,所以也想从你身上下手。”
难怪一开始黑衣人没有杀她。
卫子嫣细细想了一想,黑衣人定是想先把她掳到一个地方,逼问东西的下落。后来见势不妙,才痛下杀手。
另一边,魏庭州在向巡防军叙述事发经过。
不多时,许继也气喘吁吁地赶到,看见少夫人安然无恙,总算松了口气。晏启正交代了他几句,让他在此等候鱼大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