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土匪口中那个“跟下来要做皇帝的狠人”必然是四皇子辽王无疑。
辽王既有心夺太子储位,必会继续行动。而这个幕后真凶定是他的左膀右臂,且极有可能就在朝堂,当前最紧迫的是揪出这个人。
太子留着柳玉儿,也怀了利用她引蛇出洞的心思。
“我能不能去牢里探视?”听到最后要拿柳玉儿做饵,卫子嫣不禁担心。
“你柳姐姐让你先安心养伤,过段时日再说。”晏启正目光柔和地看着她,“鱼大人已经加派了人手,出不了纰漏。”
见她依然目露忧色,晏启正又道:“你要不放心,每日我替你去探视一趟。”
卫子嫣意外地转眼看向他,心有愧疚。
之前骂他,将他视作冷漠无情的胆小鼠辈,可他不仅救了自己,还愿意出手相助。
“对不起之前是我错怪你了。”
晏启正勾了勾唇,觉得她小心认错的模样实在可爱,忍不住逗她一句:“以后还骂我?”
卫子嫣连忙摇头。
谁知这一动,竟莫名牵出肚子里的空响。卫子嫣面色一窘,晏启正微微一笑,起身朝她伸出手:“走吧,该吃饭了。”
屋内早摆上了晚膳,大公子与少夫人相携而来,二者脸上均是一副眉眼舒展的模样,杏儿跟秋落,一个看在眼里,一个喜在面上。
福禧堂许久没出现过主子如此和谐的画面。大公子与少夫人相邻而坐,一个替另一个盛汤,一个替另一个布菜。
秋落拉着杏儿站得远远地,免得打扰。
白耳也懂事,安静地蜷在桌下,不发出一点声响。
用完膳,晏启正回书房处理事情,卫子嫣同白耳玩了会儿,去浴房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