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闲聊几句至殿外,互相致礼辞别。方季恺刚独自迈出步子下台阶,被另一个官员追过来喊住。
来者正是由他牵线搭桥与刑部尚书家结亲的给事中戚离缺。
“方大人,”戚离缺苦着一张脸将他拉到偏僻处,向他告状。“这门亲事可真把我女儿给委屈坏了啊!”
“怎么了?”
“武关义那小子实在太过分!不仅大婚当夜把我女儿凉一晚上,第二天该有的礼数不顾,人也跑得不见踪影,弄得我女儿现在在武府就是一个笑话!”
“他人呢?”
“不知道啊!”
“你没派人盯着?”方季恺皱起眉头。
“这不还没得及安排!”戚离缺两手一拍,“谁知道这小子刚新婚就这般浑,一点面子功夫都懒得做!”
方季恺冷哼:“莫非你还想真把他当贤婿?”
戚离缺支支吾吾没回声。
“别忘了你女儿为什么嫁过去。”方季恺面色凌厉,“误了王爷大事,你全家陪葬都无济于事。”
“是是是,”戚离缺慌忙点头如鸡啄米,“方大人放心,下官马上安排、马上安排。”
方季恺衣袖一甩,背着两手大步转身,往皇宫西侧门离去。
方府的马车早已等在门外,一个护卫装扮的随从恭敬地迎上方季恺,小声道:“大人,刑部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