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
那个哭字还在喉咙里打转,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悄然滑落
晏启正心中蓦地一紧,下意识松开手脚。
“别说我欺负你,是你先”
“滚——”卫子嫣大吼一声。
行,好男不和女斗!晏启正悻悻地转头下床。刚走出两步,想起书房的床铺已撤走,他能去哪里睡?
又念头一转,这女人惯会装可怜。且还有精力吼他,也不见得真有多伤心,凭什么他就得听话滚?
于是他又折回来,不管不顾地往床上一坐。
“这是我的床,我睡这儿天经地义。”
半柱香过后,卫子嫣恨恨地坐到了外间的贵妃榻上。
她被晏启正那个大混蛋气昏了头,经冷香提醒才记起书房现在不能睡这回事。
这时候再去重新铺床必定然会弄出动静,怕是明日一早又给传到晏夫人那边去。加上外头偶尔还打雷,她也不太敢去书房睡。
可她人已经跑出来了,就算再回去也没法跟一个无赖抢赢床,只好暂且在贵妃榻上将就一晚。
秋落不放心她一个人,打了地铺守在这里。
看见她两只腕子上被勒过的红痕,一时很是气愤:“还说大公子不会动手、不会欺负小姐,早知如此当时我真应该冲进去!”
她跟晏启正在里面吵翻了天,几个丫鬟全守在外间干着急。秋落担心小姐被欺负,几度忍不住想冲进去,都被冷香和瓶儿劝住。
她俩一个说“大公子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对少夫人动手”,一个说“大公子对少夫人那么好怎么舍得欺负”。
结果最后看到她满脸泪痕地跑出来,几个丫头都惊呆了。
听了秋落这些话,卫子嫣微微一晒:“你冲进来又能怎样?打又不敢打,打还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