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启正抱了媳妇座上马车,方才自作多情的小小失落,此刻又被来自她的全幅依赖填得满满当当。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这趟远行尝到牵肠挂肚的滋味,才发觉不知从何时起,早有了“也不是不能喜欢她”的想法。
他不辞而别一走两月,她会不生气?是否还在生气?每每想起来,胸中都隐隐有点酸涩的甜蜜。
有时希望她生气,因为只有在乎才会生气。
有时又希望她气过了,否则他怕是长此以往地要在书房住下去
此刻心心念念的人主动窝在他怀里,一张红扑扑的脸蛋光润香泽,勾得晏启正心底一阵又一阵的情潮翻涌。
但他也清楚,喝醉的人脑子不清醒,一言一行当不得真。若她还在怄气,等清醒过来,指不定还要同他大吵大闹。
因而,即便她一直乖乖地赖在怀里、状似任他摆布,到最后把人带回房、放到床上,这一路他也克制着心痒,没敢一亲芳泽
秋落上前来伺候,三下两下将一头乌发散落下来。晏启正把人放平,刚要撒手,却被她反手拽住。
柔软的小手,力气不大,却……缠人得紧。
他好声说道:“让秋落给你擦脸。”
“你不要我了么?”
卫子嫣半张开眼,迷糊地看着他,就像白耳粘人的时候一样,但说出来的话却远远比喵叫要命得多。
晏启正的喉头不由一滑。
“你说什么?”
卫子嫣微张着嘴,低低幽幽地出声:“你是不是不愿与我做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