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好像还没放下。”
“早晚会放下”柳玉儿朝她淡然一笑,“他不是快成亲了,过不了多久便会忘却。我去见他,说不好又折腾出什么意外,反倒弄巧成拙。”
“姐姐”卫子嫣摩挲着她的手,也不知该劝什么?
柳玉儿的顾虑有些道理。
武关淑说聘礼早下了,家里正紧锣密鼓地筹备大婚,武关义与她已无可能。
若武关义非钻牛角尖,柳姐姐去了只怕让他愈发放不下,还不如索性决绝一点,彻底让他死心。
想通这一点,卫子嫣便不再多费口舌,陪柳玉儿又聊了些家长里短,起身告辞。离开时叮嘱她快些养好身体,好早点一起去山里纳凉避暑。
从柳宅出来,风风火火回府,卫子嫣一头扎进书房,提笔给武关淑写信。
跟进来伺候的秋落边研磨,边唠叨:“小姐下回出门还是带上我吧。我这一整天尽担心,做什么事都走神,还不小心把瓶儿的扇子给坐破了,惹她哭了好半天。”
“那你赔她一把。”
“她不要说是她娘亲亲手绣的。”
卫子嫣这才抬起头,秋落给她看得心虚,垂下头嘟囔道:“我不是故意的”
秋落跟她七八年了,机灵勤快,对上恭敬对下和善,还从没给她找过麻烦。
卫子嫣也没处理过丫鬟之间的纠纷,不过前头观摩过晏夫人料理家务,不妨现学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