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关义叹了口气,语气沮丧:“可惜北疆路途遥远,等他办完差回来,木已成舟。”
“他去了北疆?”卫子嫣听了一惊,难怪说要两三月才回。
“唔,他奉太子之命去查刺客,还有……辽王。”
晏启正此趟秘密出行,若非他坚决不肯娶亲,他爹也不会告诉他。武关义小声提醒:“嫂子心中有数就行,别往外说。”
刺客与辽王?
卫子嫣又是一惊,昨日午间那个噩梦不由自主浮上心头。
“那他……会不会有危险?”
天空响过两声闷雷,北疆县阴云密布。
“怎地你一回来又要下雨了?”鱼苏功抬头望了望天,催促才从军营回来的晏启正。“咱们得抓紧,别赶上淋成落汤鸡。”
两人各骑一匹高头大马,行走在雨后松软的林间小道上,后面跟着十来个自己人,还有罗知县“盛情增援”的几个官兵。
晏启正去军营这一天一夜,鱼苏功如法炮制,带着手下将刺客的画像贴在闹市处,再同时一户户商家问过去,不出半日便有了眉目。
此人名叫张超,曾在当地土财主柳家做家卫。
没想到这个柳家在县衙还有刑事案卷,鱼苏功刚了解完内中详情,见晏启正从军营回来,立即抓着他一起动身前往柳家老宅。
“穿过这片树林,前面便是柳宅。不过,据说这个柳家早已衰败,如今只是空宅,里间唯留一个哑奴。”
“哑奴?”晏启正浓眉微微一敛。
“放心,我找了会手语的人跟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