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恭请辽王殿下金安。”晏启正昂然走向前,撩开衣袍,向四皇子下跪参拜。
“免礼。”
晏启正起身,听得李佑煦问:“钦差大人不远千里跑来这边陲之地,不知奉了何命?”
他微微躬身,以示恭敬。
“卑职受太子殿下所托,特意前来为四王爷奉上生辰贺礼,恭祝王爷高山景行,日月长明。”
言毕,拍拍手,等候在帐外的三个护卫立刻捧着精美的礼盒鱼贯而入。
三人停在辽王面前,一字排开等待指示。李佑煦却不着急叫人打开盒子,饶有趣味地偏头瞧着晏启正。
“皇兄有心了,让钦差大人一路舟车劳顿,不会只为送礼吧?”
晏启正直言不讳:“卑职另有要务在北疆县城。”
“哦,”李佑煦扬起声调,“皇兄居然有要务在北疆?县城离这儿倒是不远,需要派些人手供钦差大人差遣吗?”
“多谢王爷美意,”晏启正婉拒,“卑职带的人手足够。”
沉吟少许,李佑煦颔首一笑:“既如此,钦差大人留下来喝两杯再走。”
他这一句话语气果决,并非询问意见。
晏启正知趣地抱拳:“恭敬不如从命。”
待士兵将钦差几人带出了营帐,何军师又俯身对辽王耳语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