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泡在水中的身体冒出水面,男人宽阔健硕的胸膛挂着水汽与水珠,赫然与她的身体相贴。
卫子嫣另一只手掌正是撑在他的胸膛,手指底下触及的地方凸起一个点
“啊——”震惊之余,卫子嫣惊叫着收回手,捂住眼睛。
糟了,她会不会长针眼?
“放手啊,晏启正!”卫子嫣欲哭无泪。
“水没添完就想走?”
“我、我去叫人来”
“叫人?”晏启正冷冷一笑,“你不是进来伺候的人?”
“我”
他嘴里“伺候”这两个字此时暧昧十足,卫子嫣又羞又恼,整张脸涨得通红:“快点放开我!啊——”
晏启正非但没有松手,禁锢她的手反而加重了力道,痛得她一阵抽气。
“你——”
卫子嫣凤目圆睁,可对上晏启正阴鹜的眼神,余下的话全给吓了回去。
不是不曾见过他动怒,但那种愤怒清清楚楚,像在太阳底下毫无遮掩,她能看到深浅。即便那次在茶楼得知被骗,他的震怒仍然教她怕得明明白白。
不似此刻,没有暴跳如雷、歇斯底里,可双目猩红,眼底隐忍的怒意阴森又恐怖。
“故意穿成这样,故意来招惹我,然后又惺惺作态!”晏启正咬着牙,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
“卫子嫣,你到底是何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