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嫣,”他牢牢盯住她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晏启正不喜欢的女人,便是自己投怀送抱,也休想爬我的床!”
他的脸压得太近,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卫子嫣被迫得往后躲,身子不由后仰,差点绷不住倒在贵妃榻上。
“你说就说,需要靠这么近?”她以手撑住身体,泛红的脸上带着一丝恼意。
晏启正又紧盯她须臾,直起身,挺了挺背。
“不近一点,又被你当耳旁风。”
不多时,冷香取来药膏。他们虽是夫妻,却远没到可以为她揉脚的份上。晏启正自觉让位,交代了两句注意事项,转身出了屋子。
于是,卫子嫣靠在贵妃榻上,由冷香替她揉了半会儿脚踝,果然松快了许多。
原本该午睡,但早上起得晚,这会儿在榻上眯了半个时辰,怎么也睡不着。可起来吧,腿脚不便,不敢多走动,只能呆在屋子里也挺无聊。
这个福禧堂不光院子里空荡荡,屋内也没什么富有生气的物件。卫子嫣在屋内转了一圈,最后只发现一盆蝴蝶兰,并且瞧着极像是晏启正从她屋里强行拿走那盆。
忆起当时那厮的可恶言状,依然忍不住霍霍磨牙。
拿了她的花也不好好爱惜,一看就无人仔细打理,兰花叶子上都落了浮灰。
这时瓶儿在屋子里伺候,卫子嫣让她取来小盆水,拿帕子浸湿了,细细擦拭兰花的每一片叶子。
擦干净了,她撑起手托着下巴,看着粉白的花朵发呆。
等回门时,要带些好看的花草过来,摆在屋子里。还要再买些绿植放在院子里,好打发时间……
正想着以后如何在沉闷的日子里找点乐趣,忽尔听到又细又长的一声“瞄——”,声音生动撩人。
卫子嫣伸着脖子,左瞧右瞧没瞧见,耳畔又是一声喵叫。这回她循着声响望去,发现门槛上露出的一只雪白小脑袋。
哪来的漂亮波斯猫?
她惊喜地走垫着脚走上前,刚蹲下,小家伙笨拙地跳过门槛。卫子嫣抬手抚上雪白的猫头,轻声细语地问它:“你叫什么名字呀?”
“它叫白耳。”
浑沉的男声响起,卫子嫣猛然抬起头,便见晏启正倚在门口,嘴角微勾地居高临下。
“是你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