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去看她,也刻意忽略掌下柔软滑腻的触感,将全幅注意力放至脚踝处。手上刚刚稍一使劲扭动,耳畔传来“啊”地一声叫唤,然后是一声娇滴滴的“疼”。
晏启正心中一抖,手也跟着抖了抖。他连忙闭上眼,屏蔽凝神,然后不顾耳边一直喊疼的声音干扰,下手干净利落,不消片刻检查完毕。
“没伤到筋骨,歇两日便好。”说罢再抬头,卫子嫣已是两眼包泪,泫然若泣。
“娇气!”
这两个字纯属不经大脑脱口而出,晏启正刚说完便后悔了。
以为她又会出言与他争执,没想到卫子嫣可怜兮兮地嘴角一撇,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直往下掉。
“你”晏启正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在不远处候着的冷香适时递来一张手帕,他抓起来就要替人抹眼泪。手刚碰到眼底,泪汪汪的眼睛幽幽然地朝他直望过来。
“晏启正”卫子嫣带着一阵哭腔,委屈巴巴。“你什么时候消气了,可不可以放我走?”
晏启正略作思量才听懂这句话,惊讶地动作一僵。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都已经嫁他为妻,她居然还不死心?
他本应生气,可见她此刻一副楚楚可怜、无声落泪的样子,心窝里的火气怎么也发不出来。
就搞不懂,她怎会有这番本事?时而能气死人,时而又
戳死人
“你去拿活血化瘀的药膏来。”晏启正吩咐冷香。
“是。”
待丫鬟离开,晏启正把手帕塞到卫子嫣手里:“别哭了,一会儿眼睛哭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