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启正从背后瞧见她一瘸一拐,觉得若是不闻不问,指不定她要委屈成什么样。于是几步越至她跟前,缓和了语气:“我瞧瞧。”
然而刚蹲下,面前的罗裙向后一退,避开了他的手。
“不劳你费心。”卫子嫣冷声拒绝,扶住冷香的手绕过他。
裙摆掀起的凉风拂过晏启正的脸,他微瞠着眼,怎么就忘了这女人爱使性子、且气性还不小?
他就不该多管闲事!
咬牙收回手起身,晏启正径自快步下桥,再懒得管她……
“少夫人这样走过去没事吗?”冷香从头到尾目睹新婚夫妇的不和睦,暗自心惊却不好多嘴。
只是现在不用去马场,要改道去前院,得走一段路,冷香有些担心。
“无妨。”卫子嫣紧咬牙关。
脚是有些疼,可比起之前胳膊上挨一刀的程度,算什么?她宁愿吃点苦头,也要争一口气。
不消半柱香的路程,卫子嫣走得慢了点,到得前院,却见晏启正立在中厅门口,像是刻意在等她。见她到了,几步上前示意冷香退下,扶上她的手。
卫子嫣竖起眉头:“你干嘛?”
“你想让长辈看我们不和?”晏启正冷声反问。
“不然,还要我陪你演戏?”卫子嫣语气嘲弄地再反问。
“除非你以为,三日后回门不需要我陪你演戏。”
“你……”
更讽刺的话还没讲出口,便因晏启正的威/胁气结,卫子嫣一时胸口气血翻涌:“你放手,我自己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