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今日不是连喜轿都没上,怎么现在又可拜堂了?”
“一会儿拜堂的是新娘子吗?”
“是新娘子。”晏孙蔚与夫人各自在一边解释,“犬儿刚又跑了一趟卫府,将新娘子接过来啦!”
武关义也在帮着圆话:“这喜气一冲,卫小姐病好了大半,能下地走路,自然不想错过拜堂。”
毕竟冲喜一说早已深入人心,宾客听了会心一笑,不疑有他。
卫小姐恨嫁多年,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嫁于有情郎,高兴得全好了也不足为奇。
“恭喜晏侍郎!”
“恭喜晏夫人!”
大家纷纷表示祝贺,更期待着看新郎新娘拜堂。
吉时一到,两位新人出来,众人都涌上去瞧热闹。虽然看不到喜帕下新娘的病容,却见新郎喜色满面,一路仔细搀扶着新娘,缓缓前行,呵护备至。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每一个动作,新郎倌的眼睛都时刻关切着新娘子,彷佛生怕她有所闪失。
礼成,新郎再度携上新娘,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慢慢步入洞房……
直至来到正房内,新郎方松开手,由丫鬟扶新娘进到里面的寝间。
“大公子。”婆子递上一支玉如意,寓意“称心如意”。
晏启正抬手抖了抖衣袖,拿过玉如意,步入内堂。蒙着盖头的卫子嫣端坐在床前,一身红衣与红色床幔和喜被融为一体。
千头万绪萦绕心头,晏启正自己都无法言喻此时复杂的心情。拾步上前坐于旁侧,用玉如意挑落盖头,终于再睹美人芳容。
那双浓密的睫毛徐徐抬起,犹如羽毛轻扫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