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孙蔚沉默。
两害相权取其轻,儿子所言不无道理。比起丢脸被看笑话,亏一点礼数尚能接受。
“积知觉得如何?”晏孙蔚问亲家。
“确实是个法子,”卫积知面带羞愧地承认,“就怕屈了启正。”
晏启正面带微微笑容:“比起子嫣的付出,这点算不得委屈。”
他的话音刚落,卫夫人又想起一桩麻烦。
“拜堂省了,但迎亲不能省啊!新娘子也不上花轿吗?”卫夫人一说,众人又是眉头一皱。
“要不让丫头秋落替子嫣上花轿?她本也要随子嫣陪嫁过来。”卫夫人想到一个法子。
“如此也行。”晏夫人点点头。
“不必。”晏启正不同意,“子嫣既染病不能拜堂,不能上花轿也合常理。明日我上门迎亲,抱子嫣的喜被上花轿便可。”
卫夫人连连点头:“对对对,如此更好。”
这样一来,只要卫府上下管好嘴巴,外界便会以为卫家小姐卧病在床,无法露面。
没想到女儿闯出的祸端还能如此收场,卫老爷与夫人少不得说了许多感激之言,尔后回到府上继续安排明日的婚礼。
而藏在西城边上的卫子嫣,做梦也想不到婚礼还能如期进行。
她暂居在柳玉儿安置的小宅院里,心惊胆颤地过了一夜。柳玉儿白日过来陪她,临别时答应明日给她去卫府打探消息回来。
大婚前夜,卫子嫣心中更加紧张,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