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卫子嫣的声音冒出来,却是叫来小二,让拿一壶好酒。
“怎么突然想喝酒?”柳玉儿问。
“我得喝点酒才说得出口。”
然后便没了说话声,两人应该在看戏。
晏启正刚把耳朵贴墙上,一点正经内容没听到,怏怏地瞥武关义一眼。
“这卫小姐还喝酒壮胆呢?”武关义也是没想到,稀奇地咧了咧嘴。
“该不会真有难言之隐吧?”
晏启正心中一顿,不禁想起那个“身患隐疾”的猜测。
可不?就像这出《误终身》演的戏文。
贾生与孟小姐在上元节一见钟情,私定终身。两人相约,待贾生科考回来,风光迎娶孟小姐。
然而造化弄人,贾生走后,孟小姐突然染上不治之症,不想误了心上人,独自悄然离去。
待到贾生回乡时,早已人去楼空。几年后,他从别人口中得知,心上人早已客死异乡。他去到她的坟前拜祭,立誓终身不娶……
“喂,你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武关义的声音将晏启正从戏本里拉出,原来手里的几粒花生早被他捏得粉碎。
晏启正心绪不宁地搓了搓手,拿起茶杯猛地一灌,却觉得甚无滋味。
“小二,来壶酒!”
武关义:“……”
卫子嫣极少饮酒,天生酒量又小,几杯下去已是心头乱跳,头脑发烫。胸中灼热无比,似是燃着一把滚滚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