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柳方五让丫鬟把表小姐叫下楼,要与她好好说道说道。
“宗叔母误会了。”柳玉儿早有准备,侃侃为自己申辩。“我与那位公子仅有一面之缘,碰巧在门口遇到说了两句话而已。”
“宗叔母的教诲玉儿铭记在心,宗叔放心,玉儿这一生绝对不会与人做妾。”
“若宗叔母不放心,玉儿可指天起誓,若违此言,天打五雷轰。”
柳方五听到这儿连忙出声:“也不用如此,宗叔相信你。”
这件事放心了,还有一件。
“那王家的婚事?”
柳玉儿面上肃然。
“兄长生前待玉儿如父母,他们才将过世,玉儿再怎么样也应守孝三年。”
这……当然也是人之常情,柳方五亦无话反驳。
“行,”他拿定主意,“你的婚事等三年再说。”
柳方五这边过了关,柳玉儿暂时松了口气。她并不奢望柳宅能容她三年,她也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
她等不了三年。
夜里,柳玉儿裹着被子冥思苦想,后来囫囵地睡了半宿,睁眼挨到天亮。
早晨去向宗叔母请安,她的脸色好了一些,只不轻不重地提了一句:“女子容貌如同春花容易凋谢,哪开得了三年?”
柳玉儿笑笑,什么都没说回去她的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