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夫人,子嫣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干涉晏哥哥,也不会再拿性命当儿戏。”
见她左一个晏哥哥,右一个知错,字字句句发自肺腑,天可怜见地,晏夫人当即便心软了。
“你呀,也是‘一根筋’。”她牵过卫子嫣的手,语重心长。
“再怎么样也不该拿性命开玩笑。你说要是真跳了河有个闪失,你爹娘自是不说,我与你伯父如何安生?启正如何心安?即便运气好救上来,那么多人围观,你一个黄花闺女的清白还要不要?”
“喔,是子嫣错得离谱。”
“姐姐所言极是,她爹也已教训过她。”卫夫人说起来忍不住眼眶泛酸。
真有个闪失,她如何受得住?
“启正也有错,”晏夫人也不偏袒自家孩儿,“明知自己有婚约还出去私会。”
“不过,启正说与那女子并非男女幽会,你们也别太放在心上。启正这孩子脾气倔了点,但心性正直,断不会做偷鸡摸狗之事。”
“喔,是子嫣误会了晏哥哥。”
三个女人颇为感性地一番交流,之前的闹剧便被翻了篇。
经晏夫人盛情挽留,卫氏母女留下来陪晏夫人用午膳。因着气氛融洽,撤席后三人又围在花园的凉亭下吃茶赏花。
卫子嫣极爱花花草草,精心挑选了几朵雅致的小花,自娱自乐地插在发梢也就算了,还想为晏夫人和娘亲詹花。
晏夫人连连摆手:“我一个徐娘半老插什么花?”
“爱花不分年龄,子嫣就算变成老婆子也一样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