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隔着马车软声说了一句,卫子嫣转身同秋落进了西侧门,直往后院的闺房去。
却不想早有下人得了卫老爷的指示,见着小姐回来,立马飞奔去向老爷报告。是以,卫子嫣才回到烟雨阁,只换下一双湿鞋,尚未来得及更衣,便见到自家爹爹前来兴师问罪。
“你追着晏启正出去做甚?”卫老爷瞧见女儿一身的狼狈模样,真是又气又急。
“你是不是又去胡闹了一场?”
知父莫如女。
卫子嫣知她爹素来看重颜面,哪敢如实相告?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
卫老爷见状,手冲旁边的丫鬟一指:“你说!”
秋落被这道厉声吓得连忙往地上一跪。
“老爷息怒。”
她头磕地,却只晓得说这四个字,卫老爷哪息得了怒?正待教训这个丫头,卫子嫣也往地上一跪。
“爹爹息怒,是女儿的错,与秋落无关。爹爹要罚要骂,女儿一人承担。”
“不是,老爷……秋落也有错,不该帮小姐偷跑出去。今儿个是小姐的生辰,老爷要罚就罚奴婢吧。”
主仆二人争着领罚,铁了心守口如瓶,愈发地教卫老爷气不打一处来。
“好好好!你俩都在这儿给我跪好了,不许起来!还有你们——”卫积知不忘警告屋内另外两个丫鬟。
“谁要敢去向夫人通风报信,统统打板子遣出府去!”
卫积知气冲冲地拂袖离开,出得烟雨阁,吩咐下人将赶马车的小厮带来问话。
那小厮同许继在码头目睹经过,从头到尾没落下,老爷亲自问话,自是细细禀明所言所闻。
卫积知听说女儿掉河、还差点跳河,气急攻心,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
不行!这回无论如何不能再纵着这个冤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