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掉下石壁了,再他妈耽搁一会儿,人都没气了。”
“留在山下的两个兄弟怎么说,找到这个小孩家里人了吗?”有人沉声发问,紧闭着眼换缓解疼痛的江橙挣扎着动弹了一下。
“我问问。”有人拿出哗啦哗啦不甚清晰的对讲机,开始联系人。
听着山下的人要在村里使出狠手段,江橙一急。
“等、等等,”他咳嗽了两声,感觉自己嗓子眼里都带着血沫子,干涸得仿佛被火撩过一样,心里又急又痛,努力睁开眼在渐渐黑下来的天色中辨别了一下方向。
尽管大雪覆盖,山上的路模糊,难以认清。但是他的头仍然努力动弹了一下,望向东面。
他知道,那是父母墓地的方向。
不管在山上哪里,他都始终能认出来的方向。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冷静到出奇,微弱地开口,“我不认识什么石壁,但是山上没有潭水。如果有水的话,听村里人说在东北面的山沟里以前有条小溪,村里人怕小孩子在山里玩出事,一般都不让我们去。不知道你们找的是不是那个地方?”
这几句话,他咳嗽着喘气,分几次才说完。
但这群凶徒眼见是得了消息,为首的人迫不及待地冲着东北方向拔腿跑去,后面看押江橙的人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有信了,快来支援。”
江橙紧紧揪着的心,这才一点点放松下来。
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