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霍汀洲就走了,只留下傅麟一人沉默地坐在椅子上。
如今流民虽已有了居住之地,但长久下来也不是解决之道,近日来他在推动工部在燕州以北的地界规划城防墙,城防墙的工程一旦开始,一能够解决大批流民无处安身的问题,二能够杜绝再发生蛮族人兵临城下之事,一举两得。
所以一开春,霍汀洲便忙得脚不沾地。
傅麟虽然和傅沉西争权夺利,但在燕州政务上,却是很放心霍汀洲,他在燕州一日,便能给燕州百姓带来实实在在的福祉,这与当朝的是傅沉西还是傅麟都没有关系,只因为这个父母官是霍汀洲。
“如今这小霍大人,在燕州派头可大呢,说一不二,殿下,您可以派人去燕州?”
翊王府内,傅沉西坐在主位上,其下一群幕僚围着他七嘴八舌。
众人说起燕州,生怕傅麟在燕州势大,恨不得将所有心腹都派到北地去,以此监视傅麟。
又是一年暮春,枝头绚烂的桃花开得一如往年,艳丽的红大朵大朵地绽放着,傅沉西盯着那一株桃花枝出神,幕僚们深知这位翊王殿下喜怒无常,见他无言,纷纷屏息不敢开口。
半晌,就见傅沉西漫不经心地问道:“派人去燕州?为何?”
“燕州有霍汀洲,怎么,你们信不过他?”
幕僚低头,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位年少气盛的小霍大人是他们殿下身边的得力之人,只是山高水远,万一那霍汀洲听了燕王殿下的什么话,换了心思,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