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早在燕王殿下未抵达燕州时,便让人给他们这些燕州的官员传了话,务必要好生招待小霍大人,不得怠慢。
王安想不通燕王殿下到底在想些什么,但他不愿让这年轻的官员踩在头顶,故意将燕王的话当做耳旁风,可他没想到,这位年纪轻轻的小霍大人,气性这样大。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霍汀洲在王安那儿受到冷落的消息就传到了傅麟耳中。
王安被傅麟叫去了燕王府,几十岁的老臣了,站在傅麟跟前像个孙子似的赔笑,热茶放在手边,热气都快散尽了,他才敢端起来抿一口,茶水还没下喉咙,就听见傅麟轻描淡写地问道:“威风么?”
“什么?”
傅麟笑着重复道:“将小霍大人拒之门外,威风么?”
傅麟手中的茶盏被他扔到了门边,砰的一声碎成了八瓣,他气得面色铁青,瞪着王安,“蠢货。”
“本王是不是把燕州交到了你手上,结果呢?你守成了什么鬼样子,若不是本王从上京赶回来,燕州还剩下什么?”傅麟气得连扇了王安好几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听得满厅的人都低下了头。
“本王要你有什么用!蠢东西,你知不知道本王舍弃了什么回来,本王留你,还不如养一条会叫的狗!”
王安被骂的面红耳赤,偏生还要赔笑,“燕王殿下息怒,下官今日并非有意失礼小霍大人,下官……下官不过是想给殿下您讨一个说法……”
王安将他费尽心思才打探出来的东西碰到傅麟眼前,“殿下,据说那霍汀洲和翊王殿下不清不楚,您怎可带这样一个人在身边!殿下,下官都是为了您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