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麟冷哼一声,“你这张嘴,巧舌如簧,本王什么也不会听,什么也不会信。”
“你就与我老老实实呆在燕州,你在燕州一日,他傅沉西就不敢动我燕州这块地,霍汀洲,你可不能有事吶,如今你就是本王最大的保命符。”
傅麟既要镇守燕州,又要盯着上京,有得便有失,他要将心思放在上京,注定了燕州要有别的人守。
不远处,霍汀洲正站在城墙下仰头往上望,巍峨的城墙仿佛直上云霄,这是上京没有的旷达,霍汀洲只觉得心胸都变得开阔了。
傅麟踱步走到他身边,“父王把燕州交给我时,已经病重了,但他却始终记得燕州的黄沙与厚雪,霍大人,你会喜欢这里的。”傅麟虽然与傅沉西争了这么多年,但燕州,却也是他实实在在的梦里乡。
他从未嫌弃过燕州,他只是想要更多。
这并不冲突。
他把燕州交给霍汀洲,来日胜败不论,他的燕州、他的百姓,都能千年万年地繁荣昌盛。
霍汀洲淡淡望了一眼傅麟,似乎猜到了他的心中所想,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这不是我的燕州,殿下想要摆脱燕州,还是算了吧。”
傅麟想要放手一搏,又想给燕州挣一条活路,所以他把霍汀洲拉了过来,有他在,这便是燕州的保命符。
霍汀洲看出了傅麟心中所想,但他没法给傅沉西传信。
他急切地需要自己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