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西,陛下尚未立太子,你这般放肆,来日就不怕……不怕……”
“呵,说啊?”傅沉西使劲压着霍汀洲,不让他挣扎反抗,“小霍大人接着说啊,本王怕什么?你觉得本王要怕什么?”
他傅沉西是要怕成不了太子,还是要怕来日傅麟得势置他于死地。
霍汀洲大口喘着粗气,是了,傅沉西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怕,他该忌惮什么?
就连霍知敬,都时常拿这位无所顾忌的翊王殿下没法子,他又能做什么。
“小霍大人好骨气啊,合傅麟一块捅本王的那刀子,本王还痛得很吶,”傅沉西咬牙切齿,抓着霍汀洲的手就往心口摸,“小霍大人摸摸看,心口都被你捅烂了。”
“若不是傅麟捅我的这一刀,眼下本王只怕都已经坐上太子之位了,小霍大人,你欠本王的,该用什么还?”
漫漫长夜,霍汀洲梦中反复重复着傅沉西的这一句话。
你欠我的,该用什么还。
怎么还?
他什么都没有,所以傅沉西便将主意打到了阿姐身上。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他。
霍汀洲一夜未归,整个霍府都乱套了,霍娉婷派出去了好几拨人,都寻不到霍汀洲的下落。
偏偏昨日霍汀洲离开前,什么人也没带,就连贴身跟着他伺候的桐叶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