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娉婷嫁给傅沉西,霍知敬出人,傅沉西出力,一个是想利用霍娉婷拿捏霍汀洲,一个是想利用这门亲事气霍汀洲。
说到底,都是因为他。
霍汀洲沉默地离开了花厅,天色已经暗了,霍娉婷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弟弟身上好似背负了千斤。
她无奈地看向知照,轻声道:“弟弟心高气傲,却总是看不清,像咱们这样的出生,哪里来的自由可言。”
霍娉婷看得清楚,所求的便少了。
霍汀洲一夜未睡,翌日天才蒙蒙亮,他便出了府。
霍宅那头的人就像是提前知道似的在正门处候着他。
“小公子,大人这会准备进宫面圣,只怕没工夫见您。”管家毕恭毕敬地将霍汀洲请去了书房,但言辞间却尽是冷漠。
霍汀洲点头,只是道:“那我便在这儿等到父亲有空吧。”
时至今日,霍汀洲才有真切的感觉,他其实从始至终,都没有脱离过霍知敬的控制,只不过从前霍知敬没有搭理过他,让他产生了得以喘息的错觉。
其实他从头到尾,脖颈处都没有摆脱过那条锁链。
霍知敬不肯见霍汀洲,这是他给出来的讯号,既然霍汀洲有胆给傅沉西下绊子,那么他就该承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