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叫苦不迭,他实在是冤枉,实话实说,没有半句谎言还要遭如此对待:“我是王汗的人,原本领了这份好差事欢欢喜喜,但家弟管三王子的马,他也是在马厩里打瞌睡的时候听到的。。”
“我若是敢拒绝来大圌,王汗一定会察觉出异常,到时候指不定查到我弟弟头上,到时我弟弟必然会死。我随队伍回离国,那三王子截杀的时候也必然不会放过我。我也只是想活着,这才滞留在你们大圌。”这人说到最后涕泗横流,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叫人眼见心烦。
李禛此刻也没空管他,王延邑的行程他也有一份,自然察觉出有些赶不及。当即便不顾一切往皇宫赶,没想到却见不到太后,阴差阳错之下才到了李自安这里。
“你说的都是真的?”易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眼中半点笑意也无。
李禛此刻也心急如焚,没空纠结那些过往:“我绝不会拿我妹妹的性命开玩笑。他们不会到离国境内动手,因为那里有阿伦乞的军队迎接,所以会直接在禹州动手。”
“那岂不是……”易殊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李禛面如死灰:“王延邑从惠州赶过去不知道要几时,若是赶不上……”
李自安神色也有些难看,易殊声音有些颤抖:“我现在便给定川写信,他一定、一定来得及追上送亲的队伍。”
桌案上多了几张废纸,颤抖的手根本写不下去字,忙了半天才将信草草写完,又马不停蹄地送入林府,求人深夜起来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