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安皱着眉,反驳道:“可是这也远远不够,光是换掉一个私印也不见得会终止这项计划。”

“殿下说得极是,”易殊眼中闪烁着光,“昭宁很聪明,任何一丝风险也不愿意让我们冒,所以她一定会规避一切。殿下,离开大圌境内前,每日都会有送亲队伍汇报行程,她们走到哪了?”

李自安闻言,也下意识翻着桌案上堆砌的各项文书,终于找出今日刚送来的一封。

他一目十行扫过无关痛痒的前言,终于找到稍微重要些的内容,顿了顿才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今日送到的信写的是两日前她们的落脚处,是在泉州。”

“泉州?”易殊一听,便皱起眉头,“原定的路线根本不会经过泉州。”他早已把路线背下来了,立马察觉出不对劲。

“不对,昨日明明还在规划的路线以内。”李自安也有些慌乱地翻找起昨日送来的信件。

“她们三日前的确还走着原本的路,”易殊从袖中展开一幅拓印的大圌地图,“但惠州和泉州是两个方向,惠州直接便到两个边境,而泉州还要往上再走两个州,一直到宿州。且殿下请看,泉州那三个州与惠州是以大悟山相隔,大悟山高千尺,王延邑他们要从惠州去宿州,只能绕道。”

“可是两日前昭宁便到了泉州,定川先折回上一个地点再到泉州按昭宁的速度需要两日,这便有了四日的路程差。”李自安望着地图,恍然若失。

“殿下,”易殊抬眸望着他,目光真挚,“那日你说,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李自安心神一震,道:“好。”

“嗯,”易殊稳住心神,“我现在写信让延邑重新启程,战马会比送行人马快的。”若是赶上天气不好,战马能行但马车是不能行,那便又多了一份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