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林家已经日渐远离朝政,平日里也没见他们站过谁的队,不见得会多管闲事。
“林家是我母族。”李自安察觉出对方的疑惑,波澜不惊地出声解释。
空气也安静下来,易殊呼吸一顿,一时说不出话来。仔细一想,孝德皇后的确姓林。
李自安将视线重新拉回案上,拈起笔架上的狼毫,慢条斯理地道:“不怪倾之不知情,自母后故去以后,林家与我便再无往来。”
例行见面保持君臣之礼,并无其他亲近的意味。
万分的疏远,导致连心思活络的易殊不曾注意殿下身后本该站着曾经身世显赫的母族。
“为何?”易殊被这么一提点,倒是琢磨出几分不对劲。殿下再怎么说也是堂堂太子,是绣花枕头便也罢了,但殿下偏偏出人头地,样样都好。林家再怎么样也不会不喜欢这个外甥,毕竟这般尊贵的身份在呢。就算林家人真就全都中了蛊不喜欢这个外甥,面子上也该过得去,怎会如此疏远?
李自安向来不会拒答易殊的话,只是这次犹豫得稍微有些久。
易殊心中了然,开口道:“若是不方便,殿下不必开口。”
“并非不方便,”李自安摇了摇头,“只是不知
这些传闻几分真假。”
易殊自以为看出了殿下的为难,颔首道:“那殿下不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