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李自安还要忙着照顾身体每日愈下的皇帝, 实在是有些分身乏术。
“定川昨夜过得可还习惯?”李自安听见开门声, 并未从书卷中抬起头来。
易殊没问殿下怎么知道的,毕竟人是追云接回来的, 他缓步进屋, 回道:“他在琼州都习惯,溪园怎会不适应。”
“那你昨日怎样?累不累?”李自安在文书上批上几个字, 继续例行问道。
昨日同王延邑进屋以后,就聊起了儿时往时,所以就没再去找殿下,估计殿下因此以为自己忙得脱不开身。
易殊“嗯”了一声,刚想继续回话, 门突然“砰”地一声重重关上,打断了他的话头。
门外立马传来追云闷闷的声音:“殿下恕罪,我一时没收住力气。”
这突然的惊响使得落笔的一撇歪了三分, 李自安先是道了一声无事, 才从书案中抬起头来, 伸手将易殊拉到身侧,小声问道:“你们昨日出去可曾遇见什么棘手的事?从昨日回头起,追云便一直心不在焉。”
易殊心知肚明, 只是没想到这事对追云打击这么大,佯装懊悔道:“大抵是我的缘故。”
“是吗?”李自安闻言声音却带了笑,自家倾之温柔亲人,贯来不会与人起争执。而追云性子大大咧咧,什么都不会放在心上。这两人若是能有什么矛盾,那可比铁树开花还稀奇了。
李自安已经将易殊揽在身边,易殊顺势将手搭在殿下的肩上,偏头望他的眼睛,慢条斯理地道:“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