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该谢还是要谢,易殊如今甚至不能出现在人前,所以要见到昭宁,肯定有李自安牵线搭桥,想到这里,他毫不吝啬地道:“也多谢太子殿下。”

“不用谢。”易殊勾了勾唇角,替他家殿下回道。

“啧,”王延邑提起来还是有些震惊,“你们之间清清白白的君臣关系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王延邑的思绪一向跳脱,易殊偏了偏头,神色坦然:“天造地设。”

“那你们之间……谁嗯谁嗯?”一松懈就忍不住插科打诨,王延邑手指往上伸了伸,又往下点了点,眼神飘忽不定,声音也含糊不清。

好直接的问题,再给王公子加二十个心眼也学不会委婉,但身旁的人早已习惯,他轻轻垂了垂眼睫,状似真的在思考,良久才道:“殿下为我牺牲很大。”

可不是很大吗,堂堂太子,又是学刺绣,又是学蜜饯,又是烧火,又是蒸糕。

“嘶,”王延邑大惊失色,不过对他而言,其实不论这二人谁在上谁在下他都会觉得震惊,反正整件事情都过于诡异,“不过的确,殿下看上去便斯斯文文的。”虽然阿殊也文绉绉的,但毕竟王延邑见过易殊小时候众星捧月风光无限的样子,这样的人怎么甘为人下。

王延邑越想越觉得自己说得正确,而易殊只在一旁轻笑。

等马车终于到了溪园,王延邑热情褪去,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率先跳下车往屋内走去。

追云今日拉了一天的车,易殊正要同他好好道别,却见对方脸色极其不自然,于是他靠近追云的脚步一顿,偏了偏头问道:“追侍卫怎么了?”

追云神情变化莫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