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殊轻叹了一口气,声音放缓了一些:“下来。”
随即又抿了抿唇,补充道:“我接着你。”
大概谁也不会料到,在沙场上横扫千军的威武小将军其实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缺陷——他恐高。
所以他现在虽然大半个身子搭在墙头,看似逍遥洒脱,其实脸色已经煞白,只是强撑着一口气。
虽然身处如此窘迫的境地,但知道墙下人的身份后,他竟然还能笑出来,深吸一口气点头道:“那我下来了。”
高大的身影从墙上一跃而下,宛如天兵降临,前提是忽略那视死如归的神色。
易殊向前跨了两步,生生忍住冲击力揽住紧闭双眼的王延邑,哪怕做足了准备,还是往后撤了好几步才站稳。
还没待王延邑反应过来,他便一把把人塞进马车里,接着立即上车,对追云道:“启程回宫。”
方才接住王延邑的一瞬间他便听见一墙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追王延邑的人。
“怎么这副模样?”虽然现在这样问很不解风情,但是现在也不是顾及这些的时候了,易殊只得单刀直入。
王延邑还有些心有余悸,按了按胸口才回答道:“他们怕我惹事,不要我出门。”
“所以便把你关在柴房?”易殊垂下眼眸,叫人看不清楚情绪。
“嗯。”王延邑满不在乎地应了。
见他这么说,易殊没有多问,只是视线一转,向着对方蜷缩的腿抬了抬下巴,语气不变:“那腿呢,怎么回事?大将军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