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行事狠戾, 把他们一一分隔开。

他不能与父母见面,无法询问发生了什么。

还是府上一个给他送饭的小姑娘忍着泪水告知他实情。

从听清楚第一句话他就开始皱眉,父亲通敌叛国,怎么可能,父亲常常教他忠君报国, 谁叛国父亲都不会叛国。

这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朝廷一定会查明真相,还他们一个清白。

多久了?好像有半个月了吧, 易殊躺在破竹板上,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

每日唯一的进食就是半碗粒粒分明的米水, 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

不过他相信朝廷会还他们家一个清白,毕竟整个宁北侯府的忠心人人可见。

半个月来,他每日都在期待中醒来, 又麻木地睡过去。

今夜看管的禁军又进来粗暴地清点人数,这些人的态度一天比一天恶劣,看他的眼神也从最开始的有所顾忌到现在的肆无忌惮,易殊的心也一天比一天凉。

他疲惫地闭上了眼睛,突然感受到身旁窸窸窣窣的动静,他在黑暗中翻身一看,是府里一个他平时并没有多加注意的侍卫。

不待他说话,那个侍卫就捂住易殊的嘴,贴近易殊的耳边小声地开口:“公子勿语。”

说完,他就带着易殊小心翼翼地避开府内夜巡的禁军,一路艰辛地翻出了侯府。

两人不知道在黑夜中跑了多久,易殊突然后知后觉地停了下来,皱着眉道:“这是做何,私自出府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