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小梁大人,实话实说,你没时间跟我们耗。”易殊神色自如地垂眸喝茶。

梁文谨皱着眉头,却退无可退。

等送走了梁文谨,两人又重新回到了温暖的榻上,残棋还在。

易殊拈起一枚棋子,回想着先前下棋时的思路,随口道:“他与我想象中的不一样。”虽然在情理之中。

李自安并没有望向残局:“她不无辜。”

易殊手一顿,将手中的棋子放到棋盘上,点了点头:“我这就派人。”

……

朝廷这次清算可算是雷厉风行,不仅郁苛,一堆贪官都已经连根拔起,不过虽然并非每一个人都是黔安王一党,但是死到临头的郁苛丝毫没有出卖黔安王的意思,所有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并且在朝廷的细细盘算下来,他敛的钱财,远比易殊他们想的还要多。

不过无论他骨头有多硬,易殊总归会将黔安王这个威胁拔除,不能有任何人威胁殿下的路。

“殿下又连着忙着好几天,连带着易侍读都没好好休息。”穿着浅色宫装的宫女叹了口气,同身旁的人道。

她身边鹅蛋脸大眼睛的宫女也跟着附和道:“是啊,这么多银子姑且不提,就光是涉及那么多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