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何处?”李自安行色匆匆,但依旧难掩贵气。往常眉目间的温润有礼已经被刺骨的寒霜替代。
“那艘船上。”追云也知道形势紧急,连忙正色道。他抬手直指江中飞全速行驶的小船。在两人说话间,又往前拉开了不短距离。
李自安闻言望向横无际涯的江水,空荡荡的水面上惟有一艘低调的商船。夜里行船一般会设好几盏灯,一是为了看清水中礁石,而也是为了船只相撞。而这艘船只有船头亮着一盏灯,就像是生怕引人注意一样。
但是已经出了汴京城内,水流渐渐加快,那艘船更是尽他们所能的最快速度。
若是李自安他们下马再换船,只怕永远追不上。但在岸上骑马目前尚且水中的船要快上一些,最好的办法就是骑到他们前面乘船埋伏。
“先跟上。”李自安沉住气,冷言道。
汴京城外这个时间点路上根本没有行人,他们也就没有燃灯,船上的人恐怕并没有发现被跟着。
一行人屏息凝声,渐渐缩短着两者之间的距离。
等到几乎与商船并驾齐驱的时候,视力好的人甚至大致看到船上的结构了。
追云目不转睛地盯着小船,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低声呢喃:“怎么感觉不对?”
“什么?”由于飞速行进,耳边充斥着烈烈风声,李自安并没有听清追云的话,眉头轻轻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