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一来之不易的权力因为谋反时开放的城门而被收回了。

还未待易殊开口,李自安握住对方绿袍大袖下的手,隔着厚重衣料将温暖的热意传递过去,“不许皱眉。”

难得看似强硬的命令,却又被温和的嗓音中和,叫人没法不触动。

既不能自责,易殊转及想到方才守卫的称呼,微眯双眸疑惑道:“京城中哪还有第二个姓石的?”石在汴京可不是常见姓氏,当初汴京的石家早已全军覆没,除了石凌云,再无一个石家人。

白袍男子低头整理了一下被马车颠簸得有些凌乱的衣摆,来不及回望易殊的眼睛:“许是什么其他地方来的人。”

“总不会是石忠……”易殊凝神思索着,石忠是庆州的主心骨,绝不可能调回京中。

“行程奔波劳累,倾之别忧思过度,”李自安抚平最后一缕褶皱,得空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春桃,问道,“春桃要不要看一看汴京?”

春桃困得往下啄了一下脑袋,思绪迟缓地道;“我可以看吗?”

此时天色不明,汴京城内已经开张的铺子也不多,马车内又昏暗,恐怕里面稍微能看到外面,外面难以看清楚里面。

更何况这么早在街头奔波的人,恐怕没时间停下来看里面,所以易殊倒也不害怕被人看见,便点头道:“现下只能撩开帘子看一看了,等春桃回去好好休整,再带你好好逛汴京。”此时他们已经奔波了好几日,连夜里仍在赶路,实在是没精力下车,更何况现在为时尚早,没什么值得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