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近这艘画舫,越是被其富丽堂皇所震撼。
整个画舫至少有三层,船上的每一根木头都是上乘的新红木,虽然不是特别名贵的品种,但是如此大手笔也怕是不少钱,表面也刷着平常百姓刷不起的漆料,光是看过去就觉得价值不菲。
每一层延伸出来的屋檐上像是展翅的大鹏,轩窗相隔,烛火映着里面的人影。
如此庞大全面的大船,宛若一座地面上的府邸漂在水中。但水中的价格可和地面上完全不同,恐怕要翻了好几倍。
李自安望着湖面上大船倒影的灯光,垂眸道:“如此华丽,整个建造下来恐怕要这个数?”他在重重袖袍下冲着易殊比了一个数。
外面的光线算不得很好,易殊有些看不清,便伸出手隔着布料抚上李自安的手,确认了一下自家殿下的手势。
他不赞成地摇了摇头,在对方手心写下了另一个数字,认真道:“起码要这么多。”
李自安眯了眯眼睛,这比他方才估计的翻了三倍不止。虽说他拿得出这钱,但是买下画舫的钱都足够西北军队吃上半年了,实在是昂贵到夸张的地步了。
他蜷缩了一下有些痒的掌心,真情实意地道:“如此大手笔,也不知是江南的哪个富商。”
易殊收回自己的手指,摇了摇头:“虽然买下来的价格的确让人大出血,但后期的营收只多不少,最多一年半就会连本带利赚回来。也不知上船需不需要‘门槛费’。”
汴京城中有很多专供上流人士的铺子,进门都需要一定的‘门槛费’,付得起才能进。毕竟若是寻常百姓都能上去的话,只怕会让自诩高人一等的公子小姐觉得失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