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戏本子里角色能够无所顾忌地一笑泯恩仇。他们之间恩怨纠缠,哪能一笔勾销?

说起来最不该的还是太子殿下,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他算计他, 他怎么还巴巴上赶着来。

就算顾及往日温情不兴师问罪, 至少也该拉下脸问问自己为何谋反。

怎么能做到这般若无其事。

若不是懂得什么读透人心的秘法,那便是对他漠不关心。即使他已经谋反了,对方还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分明就是不在乎。

若是有几分真心,也该红着眼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咬牙切齿地问一句为何离开为何谋反。

装聋作哑不过是因为不爱。

易殊的眼神带了几分寒意, 惹得屋内的气氛凝重了起来,

这倒是他第一次对人甩脸色。

可是太子殿下真不会什么读心的秘法,不知道为何倾之突然就沉下脸, 却还是认真回答上一个问题。

“只是想看看倾之过得好不好。”清泉般悦耳的声音如是道。

汴京到两国交界保守四千里, 他的殿下只是想看他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