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才十二三岁的青袍少年躬身行礼,不卑不亢地回道:“是臣照顾不力,请殿下责罚。”
话是这样说,他堂堂一个太子,也不能真的因为这种小事责罚,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点点头,转身离开。
结果在离开的时候,那个侍读突然叫停了他,然后面色如常地道:“臣不喜梅花,但还是多谢殿下费心了。”
好啊,居然是错误情报,亏自己还这么认真地找梅花。
但是李自安依旧装作不在乎的样子道:“没事,本宫就是随便送的。”
在那之后,他每次送自家侍读什么东西,都要特意避开梅花。
易殊垂眸思考了一瞬,听到李自安的解释才缓缓想起来:“好像,有一些印象了。”
易殊眸光微闪,像是陷入了回忆,道:“殿下当时不是还送了臣一册《病梅馆记》么?”
“什么《病梅馆记》?我没送过。”李自安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出声打断。《病梅馆记》是在嘲讽那时的文人因为病态的审美使得养梅人特意扭曲梅花的生长,他既然送了梅花,又怎会送出这卷书。
易殊迟疑了一下:“当时追侍卫将梅花给我的时候,的的确确附带了一卷《病梅馆记》,我以为……”
“以为我是在规训警告你,所以你就任由它自生自灭了?”李自安接过话头。
易殊无奈道:“竟是误会一场,我当时还以为殿下是在打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