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是天神。
明明和我差不多的年纪,我只能日复一日地待在朱红的宫墙内,他却可以骑马肆意走在汴京大街上,享受所有人的称赞。
活的那么自由自在,那么叫人向往。
我回头问父皇他是谁,父皇看了看说,宁北侯的小孙子,叫易殊。
我不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因为常常有人说起这位汴京第一才子。
我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衣袍下的手早已经攥紧了。可是我这些年苦读的书算什么,仅仅是得到聪颖过人的评价。
而他过得这么幸福,学问还天赋异禀。
截止问他名字出现之前,我只羡慕两个人,但原来这是一个人。
真好啊,名气他有,自由他有,还有那么多围绕着他的朋友。
……
我没有想过两年后再见面他会这么狼狈。
宁北侯的世孙这些前缀我早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他的名字,易殊。
所以当我看见那个跪在地上的少年的脸时,我愣住了。
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不应该是现在的模样。
父皇让我保住他,我自然会做到。
当皇祖母把剑扔在他面前,当皇祖母穷尽恶毒的语言来羞辱他,我下意识挡住了她盯着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