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雍景城迟迟攻不下大家就很沮丧,又没有粮食供应,军中士气大挫,一时气氛低迷。
“后方军备到底是怎么计划的?”孙福愤愤地丢掉手中的刁斗。
易殊冷眼扫过地上滚了好几圈的刁斗,垂眸不语。
当初他接过指令的时候,梁文谨连同不待见他的石忠还保证一定会保证后勤。如果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那也不至于已经十多天了还没有任何动静。但是若是为了害自己一个人,损失这七千军士,这两人只怕难逃重责,由此想来,他们没有必要这样做。
虽然雍景城难打,但易殊因地制宜,也让打得对方节节败退。
这边都能从劣势打成优势,所以他不认为主军力会被西夏牵制住。
迟迟等不来军需部队,那么手中的路就只有两条。
一条就是撤退,回去调整状态。但他们好不容易打下了外城,如果此时撤退,下次再想打下来可能就不会那么容易了。并且是雍景城先等来援军还是他们先能第二次包围都还是不定数。再加上已经浪费了这么多军力财力,此时撤退,实在是埋没了太多成本甚至还会受到处罚。所以这条路其实已经被放弃了。
另一条路则是强攻。虽然强攻有很大的胜率,但损耗巨大,几乎称得上是双方士兵一换一,并不划算。更何况大圌一直认为西夏是粗俗的民族,作为有气节的大国,所以大圌并不提倡强攻。
易殊已经劝降了好几天了,但雍景城依旧无动于衷。
阿锦骑着马匆匆忙忙赶过来,到了临时驻扎的军营面前才开始拉住缰绳,差点拉不住,吓得巡逻的士兵乱作一团。他从马背上跳下来的时候还因为动作太急,差点崴了脚。
“何事慌慌张张?”易殊本来就为粮草之事烦心,看到乱糟糟的场面,头疼更严重了。
阿锦知道军需不到是石家军理亏,脸上浮现出愧疚之色,他蹲下行礼道:“大人,前方来报,雍景城的西北方出现了一支援军,目测五千人,正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