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恰好都是易殊不想回答的,他只打了一个马虎眼推脱过去,不愿意多说。

为此,他望了一眼追云,重新换了一个话题:“话说,追大侍卫千里迢迢来一趟,究竟是为何?”

追云眉毛一斜,不解道:“我刚不是和你说了吗?殿下让我过来看看你。不过运粮草的车队在后方,可能要晚一阵子才会到。”

军队出行,粮草先行。

他们三人为何要比粮车先到?

易殊好看的眉头轻轻皱起,还未待他开口询问,一道清润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话。

“是我安排的行程。”追云身后的穿着黑色夜行服的人不疾不徐地开口说道。

熟悉的声音出现的那一刻,易殊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

庆州由于地广人稀,每个人都练就了一副粗犷的大嗓门,就算不想易殊也都被迫听习惯了,但此刻再听到的声音,只觉得古人的那句“如听仙乐耳暂明”甚是应景。

声音的主人从追云身后走了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抚上进门以来一直牢牢戴在头上的黑色斗笠。

第50章 离京10

带着面纱的斗笠轻飘飘地掉在地上, 曾经隐匿其中的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波澜不惊地望向易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