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夹枪带棒,但梁文谨也没生气,不紧不慢地道:“人手不够,我也是没其他办法才出此下策。大家都是来庆州为朝廷效力的,又不是享福的。不过易监军在军营中也要注意一些,多出去关心关心士兵,不然一直待在营中,可能本来就不满的士兵会发起暴动呢。”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我替赵使官带军。”易殊掀了掀眼皮,面不改色地道。
“可敬可佩,易兄如此大义。”梁文谨语气中颇有敬仰之意。
明明是早就算好了等着易殊跳呢,还要装作意外,一副惺惺作态之样。
易殊冷笑一声,没吭声。
进展顺利,梁文谨放松了不少,神情也变得更松弛:“话又说回来,既然易兄是太子殿下的心腹,那缘何他没派人打点一下?或者直接请他回绝了太后。”
易殊冷冷道:“梁公子莫不是忘了,太后下旨的时候,殿下已经去琼州了。”
梁文谨:“那现下已经过了五六日,殿下消息再迟缓也该知道了,怎么也不派人照拂一下你?”
“梁使官究竟想说什么,”易殊目光中也带了寒意,冷冷地扫向对面的人,“我对殿下的忠心,可昭日月。”
梁文谨意味颇深地摇了摇头:“人生如棋,该走一步看一步,不能被一开始就定好后面的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