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没有旁人,她才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眶微红,略微平复了一下呼吸,语气却不自觉地颤抖:“王延邑走了。”
走了?去哪?东郊打猎?还是去北方陪他母亲祈福?易殊有些不解,这些事情不过是王延邑的日常出行,昭宁应当不会这般难过。
“驻守南疆。”昭宁声音有些发抖,眼中也没有往日的色彩。
这怎么可能。易殊下意识就要反驳。王延邑要是走那么远早就跟他说了,更何况他爹王琼不是一直在反对他上阵吗。虽然王延邑从来没有停止过训练。虽然王延邑明里暗里都表明自己报国的决心。虽然……
但是王延邑这个傻孩子要是成功得到了机会怎么可能会不跟他炫耀呢。怎么可能会不跟他求一个好的颂文呢。
那个大大咧咧的人怎么可能会悄无声息地去了去了南疆,他应当会张灯结彩地大肆宣扬一番才对。
易殊稳住气息,甚至是有些失笑地道:“哪来的流言蜚语。”
看到易殊掩饰下去的惊愕神色,李祐心下明白王延邑居然真是瞒着所有人就走了。
“他给我传了一封信。”李祐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张揉皱的宣纸。
易殊指尖微颤,接过昭宁递过来的信,上面认真写着“此去琼州,不知几载,祝安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