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办法,这种东西我送不出去,有损我在倾之心中的形象。”李自安也有些惋惜,毕竟也是手上扎了好几个针眼绣出来的,不过他在自家侍读面前一直做什么都游刃有余,他并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不擅长的一面。

他起身来到火盆前,里面燃的是异邦进贡的瑞碳,无焰而有光,这种柔软细腻的绢布一掉下去,马上就会燃起来烧成灰烬,像前几次一样。

轻叹一口气,他松了手。

轻薄的绢布脱了手,飘飘荡荡地往盆中落下。

烧完了就当从未绣过。李自安如是想。

一只修长的手猝不及防地闯入视线,堪堪抓住了即将掉到碳上的绢布。

李自安心里莫名松了一口,却猛然抬起头来,错愕地道:“倾之?”

他对上对方波澜不惊的双眼,一时间忘了争夺那块绢布,道:“你怎么在这里?”

他看了看殿门口到火盆这里,这么远的距离,如果从外面来的,自己不可能没发觉。

“你一直在殿内?”

“嗯。”绿袍少年一脸平静地回答。

李自安这才想起刺绣的事情,他有些尴尬地道:“倾之……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