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安目光看向李禛,抬手一丝不苟地理了理袖口,问道:“李禛约不到人陪他逛灯会吗?怎么一个人?”
“估计想约的人已经被别人约走了。”易殊意味深长地道。
想约的人?李自安的目光在阴郁的玄袍青年和天灯旁的明艳少女身上来回徘徊了几轮,轻轻笑出了声:“怎么可能,李禛莫非还离不开自家妹妹?”
“不受疼爱的长子为什么会在举家欢庆的日子偷偷护佑夺走父爱的妹妹?”分明是问句,但是易殊却说得很笃定。
李自安轻轻笑道:“倾之,亲情真的很伟大也说不定呢,血浓于水啊。”
易殊一眨不眨地盯着身旁人的眼睛,状似毫不在意地问道:“李禛真是恭亲王亲生的吗?”
“恭亲王不疼爱李禛确有其事,”李自安语气慢慢变得认真,“但是李禛一定是恭亲王亲生的。”
他倒也明白自家侍读为什么这么厌恶李禛。毕竟李禛待人分明,对待自己人以外都冷漠薄情。喜欢他的人跟随他忠心耿耿,但是在他对立面的人可都是提心吊胆,对他毫无信任。
恭亲王就算再怎么同李禛不亲近,李禛也毕竟是王府的嫡长子,他攒下了不少钱。前几年他准备在汴京城一个上好的位置开一间成衣铺。怎料有个南边来的大商贾也看上了那个风水宝地,别的不说什么,这个喻商贾就是钱多并且会来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