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易殊二人,解释道:“刚刚那个是我那犬子练字之作,肯定是当时给灯笼装上灯谜的时候一时糊涂装错了。”
姑娘扬了扬手中灯笼,笑着道:“不管,反正最先猜完二十道灯谜的是我。”
摊主人无奈地笑道:“是的是的,恭喜姑娘了,可以获得悦心客栈的皮影戏劵一张。”
他又转头看向二人,憨厚地笑着道:“是我有一点小疏忽,但是店里的二等奖也很不错,二位要不要试试。”
易殊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侧之人,对方依然不置一词。
是真的生气了,殿下并不信店家的说辞,莫非他以为自己费尽心思带他出宫只是为了劝他娶太子妃。
“臣……”易殊心里一沉,闭了闭眼准备认错。毕竟论谁来看这都是故意的,哪有这么巧的事,他心里苦笑道。
结果到嘴边的知罪还没说出口,突然看见自家殿下唇边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道:“殿下?您在捉弄我?”
发现藏不住了,李自安索性轻轻笑出来声,刚刚拼命绷着的脸瞬间变得柔和起来。最开始他的确以为这是一种规劝方法,但是转念一想,倾之做不出这样的事,在他面前,倾之可以永远直言不讳。
更何况,他也知道灯谜这个说法从一开始就是自家侍读想带自己出宫的借口。
“抱歉倾之,一时任性,想看你慌乱的样子。”李自安扬起笑容,连眉梢都染上淡淡的笑意,是在宫中从未有过的开朗的笑,不似以前无论什么时候都追求行止有度。
绿袍青年松了一口气,肩膀都沉下来了一些,自家沉稳的殿下怎么出个宫就变了一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