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射箭的行家来说,他们每个人对自己的弓都有依赖性,即使是技术娴熟的人用别人的弓可能也达不到平时三分之一的水准。而要想李自安考察出错又不惹人注意,最好的办法就是调坏他的弓。
看到李自安若有所思的目光,易殊点到为止:“那在下先告退。”
太子殿下一直聪颖过人,想必已经听懂了暗示,易殊平静地往回走。
他也只是夜间无事,恰好走到试炼场,恍然看见那边黑暗中有人影闪过,等他追过去时,只隐隐感觉太子弓箭的位置与白日相比稍有不同。作为侍读,他本来也该提醒太子,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才拖到了现在。
身后传来轻语:“多谢。”
语气平静,却很真挚。
易殊没有再回头,径直走回了桌案旁,李祐和王延邑还在那里等他。
一看到易殊回来,李祐就停止了对王延邑的撒气,安安分分地坐着。
易殊失笑道:“公主今天特意来有什么事情吗?”
今日刚一看到昭宁,就见她鬼鬼祟祟地往桌案里塞了什么东西,结果一下子被王延邑打岔,闹了好一阵子,又想起弓箭的事情提醒太子,倒是差点忘了问李祐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