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不时有一些无关痛痒的小动作,但是对总体说来的影响不大,也不必耗费心神去计较。

名义上是太子侍读,但他与那位太子每天只有几句必要的交流。

他能感觉到那位太子的疏离,毕竟如果太子愿意帮自己随便说点什么话,那些人从一开始就不敢为难自己。

不过无缘无故,别人为何要帮你。

“易殊——”

明朗轻快,充满少年活力的声音从走廊的尽头传来。

却是不应该出现在宫里的声音,易殊错愕地转身。

一个身穿枣红色刻丝云纹绸面圆领袍的少年从走廊尽头飞奔而来,一把搂过易殊的肩膀。

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力胁迫着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站稳,易殊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红袍少年的脸:“王延邑?”

红袍少年气喘吁吁地道:“好久不见——”

“小爷我可想死你了。”

红袍少年正是易殊为数不多的至交好友,名为王延邑,比易殊小半岁。

宁北侯府向来不允许易殊与凤雏麟子交往过甚,唯恐落下一个结党营私的罪名。所幸易殊当年与王延邑结识的时候,王延邑的父亲王琼只是个正四品下的明威将军。两人交好也就不被制止,一直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