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在遛狗,可他手里并没有狗。
他的手里有一根狗绳,绳子另一头系着他自己。
他在自己遛自己。
“诶,你不是那个……林……林哥嘛!”小刘一看到他就热情地打招呼。
林见渊想起岑医生的叮嘱,决定装作若无其事。他笑眯眯地走过去,说:“对对,小刘,你也出来散步啊!”
“是啊,我遛狗呢。”小刘晃了晃手里的狗绳。
狗绳另一头系在他自己的左手腕上,狗项圈在他骨节分明的腕骨上晃晃荡荡的,感觉随时会掉下来。
林见渊忍不住朝狗项圈多看了两眼。小刘误会了他的意思,主动道:“它不咬人的,你摸摸!”
林见渊:“……”
林见渊试着摸了一下空气。
小刘哈哈大笑,一把捞过他的手,往自己手腕上放:“你别这么胆小啊!它真的不咬人的,不然岑医生也不会同意我把它带过来。对不对丢丢?嘬嘬嘬,丢丢,跟哥哥握个手?”
林见渊的手覆在小刘手腕上,狗项圈的触感十分怪异,然而狗项圈之下属于人类的皮肤却是温暖的。
——这不比他那个消化系统室友正常多了?
他室友还是凉的呢。
一念至此,林见渊忽然平静下来。
他也开始嘬嘬嘬,很自然地问:“它叫丢丢啊?什么品种啊?”
林见渊站在院子里,和小刘一起逗了会儿空气狗。
太阳渐渐升起,炽烈的阳光令花园里的植物蒸腾,炽烈的夏日气息渐渐把散步的病人们都赶跑。
小刘也终于遛完狗。
甚至还给空气狗狗铲了个空气屎。素质极佳。